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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场“风花雪月”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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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年12月31日 星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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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时十六载,讲述一个个都市“绝对隐私”——
那一场“风花雪月”的故事
□ 李晓颦
  “我所要做的,只是希望当事人甚至是更多的人,能够善待彼此的情缘,珍惜以往的感受,然后更加清醒地面对未来。”   ——晓颦

  核心提示 从1999——2015年这16年间,《汕头都市报》推出一档以记者李晓颦个人名字命名的情感类专栏“晓颦专访”。作为主持人,李晓颦面对面地采访过成百上千的人,他们无一例外都是为情所困者。一段恋情,一桩婚姻,浪漫或者平庸,精彩或者黯淡,经过他们自己的讲述,就这样“一幕幕”地重演,而她所做的,就是在一旁静静地倾听或“观看”,并记录下那些曾经上演过但已烟消云散的场面。

  

  温柔的倾听者

  中国有句俗话叫“清官难断家务事”。我也认为,只要事涉感情,就很难分出个是非对错、上下高低来。而不论是男人还是女人,也不论他们是高贵的还是卑贱的,聪明的还是愚昧的,一旦身陷感情,他们就有了一种相同的状态,这就叫“纠缠不清”,而摆脱这种纠缠,也绝对不是任何“智者”可以点拨和教化的,最好的办法,莫过于把这种纠缠上演给自己看,或许能够从中看出一些“端倪”,从而了悟些什么来。

  这些记录,没有褒贬,没有结论,没有评判,却是有血有肉,原汁原味。做客“晓颦专访”的群体中,有被遗弃的“旷夫怨妇”,有情感破裂的受伤者,有千夫所指的“第三者”,有游走情感边缘的“同志”……他们的情感经历千差万别,他们的内心体验迥然不同,然而,只要走进“晓颦专访”,他们便无一例外地成为我的朋友,不管他们的故事如何离奇曲折,迎接他们的,永远是我温柔的目光和真诚的倾听。作为倾听者,我的目的,并非撕开这些受访人的旧伤疤,从而展露他们的深层隐私以满足某些人的窥私欲,我所要做的,只是希望当事人甚至是更多的人,能够善待彼此的情缘,珍惜以往的感受,然后更加清醒地面对未来。

  忠实的记录者

  我一直固执地认为,爱情,唯有爱情,是生命的极致和纯粹,每一个个体生命,一生中最美丽、最独特、最能燃放生命之火的,不是地位、名利、财富或者别的任何东西,而是爱,而恰恰也是爱,比任何事情更需要能力。16年间,我所有的倾听和记录正是想告诉人们,男人和女人,假如没有在毁灭中重生的勇气和能力,请不要轻言爱,而一旦爱过,就别后悔。

  我至今清楚地记得,1999年的那个夏天,“晓颦专访”作为一个崭新的栏目刚刚“呱呱坠地”,第一位走进“晓颦专访”的受访人因为这次专访而找到她生命的“另一半”,并且在过了十多个年头之后,至今仍然像所有这个婚龄的夫妻一样平静地生活在一起;而16年后的2015年,“晓颦专访”的最后一位受访人,却在她结婚20周年纪念日发现了丈夫的出轨,那一期的“专访”标题是——《20年付出换来的是背叛》。我不知道这是不是一种巧合?但可以肯定的是,这在我16年的“专访”中绝对不是特例,而是最具代表性的两个例子,代表所有感情事件的两个结局,用一个成语来概括就是“悲欢离合”。16年中,我的工作就是默默地倾听这些悲欢离合的故事,并在这些别人的故事里流着自己的眼泪,然后忠实地记录下来,把它们奉献给读者。

  幸福的写作者

  16年间,作为《汕头都市报》的一个特色栏目,“晓颦专访”以其特有的强烈的人文关怀色彩,吸引了众多的情感负重者一吐胸中块垒。因为倾诉,有多少轻生者悬崖勒马;因为倾诉,有多少有情人终成眷属;因为倾诉,有多少断肠人破镜重圆……也因为倾听,“晓颦专访”成为都市情感负重者释放心灵包袱的“驿站”,赢得了众多读者的喜爱;也因为倾听,我成了大家乐意推心置腹的“知心姐姐”,在报社一年一度的“读者活动日”中,感受一拨又一拨“粉丝”的热情。与此同时,我也收获了太多太多的温暖和感动:

  2004年,一份“超重”信函从遥远的加拿大多伦多寄到本报编辑部,它来自一位加拿大籍华人读者,这位自称张姓的读者在信中写道:“我是《汕头都市报》的长期读者,也是都市报品牌栏目“晓颦专访”的热心拥趸———从2000年5月11日那篇《生活不相信眼泪》起,至刚阅读的2004年12月1日《有多少人值得等待》,时间4年多,200多篇近80万字的有血有泪、有爱有恨的专访文字,我一期不漏都读下来了。由于地域的关系,我没能捧读散发油墨芳香的都市报,只能从大华网上阅读并将每一期的‘专访’下载……”随信附上的,还有他从大华网上下载的每一期“晓颦专访”复印件,除此之外,他还真诚地为这个栏目提了几点意见和建议;

  有一次去外面吃饭,邻桌上两位女士在争看一份《汕头都市报》,因为上面有“新鲜出炉”的“晓颦专访”,她们都想先睹为快;

  还有一次,一位朋友向她的朋友介绍我:“晓颦,我的朋友。”那位朋友惊讶地望着我半天才问:“是都市报的那个晓颦吗?是真的吗?是真的吗?”然后跟我朋友说:“你好幸福啊!可以和晓颦做朋友。”;

  更有不少读者坦言,他们就是冲着“晓颦专访”订阅《汕头都市报》的;

  报纸年年改版,屡屡创新,而“晓颦专访”却循众要求,始终保留,有几次,临时调整版面,“晓颦专访”推迟一天见报,长期追捧的读者急了,询问的电话一个接一个打到编辑部让人接到手软,编辑只好又是解释又是道歉;

  ……

  永远的祝福者

  诸如此类的事情带给我的感动,在做“晓颦专访”的16年间俯拾皆是,不胜枚举。也正因此,我一次又一次获得了负重前行的动力和信心。那些日子,曾经不止一个人多次这样问我:“晓颦专访都做了这么多年了,你不觉得累吗?”他们是出于对我的关心,言下之意是:“你也该放弃了。”在我的理解,这些善意的劝说包含着两种意思::一是,一个栏目做了一段时间之后,对于读者来说多少都会产生“审美疲劳”,作为栏目主持人,明智的做法当然是“见好就收”;二是,他们真的担心我累坏。

  说真的,让我感觉累的是前者,然而,我却不能因为累就放下。也许因为这个栏目在一开始就用了我的名字命名的缘故吧,她似乎也在诞生之日起就跟我的生命紧紧连在一起,16年的风雨兼程,一路相随,我跟她一刻也不曾分开,就像是与她谈了一场恋爱,走到最后,我不敢说激情依旧,但毋庸置疑的是,我已经深深地爱上她,欲罢不能,而从职业操守上说更是如此,我不想说自己有多崇高,但是每一次,当我面对一个素昧平生的受访人,看着她或者他在我倾听的姿势和饱含人文关怀的目光中一点点地释怀、一点点地变得快乐起来,我就想,我是如此地被他们乃至更多的人所需要着,我不能轻言放弃。

  16年,说长也不长,在人生的长河中,它也许只是一朵小小的浪花,但是,却占据了我20年记者生涯的绝大部分,也是我生命最成熟、最饱满的一段岁月,弥足珍贵,无法忘怀;

  16年,有太多的花开花落、月缺月圆,变幻的是风云世事,不变的是作为一个媒体工作者的道义和情怀;

  16年,将被永远珍藏在我记忆的最深处,正如一首歌所唱道:“从来不需要想起,永远也不会忘记”。

  借此机会,向所有接受过“晓颦专访”的朋友问一声:你还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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